是易感期。

“你在,干什么?”白若松抓住了他的手臂,因为忍耐,睁开的眼睛中,眼白的部分浮现出一道一道的红血丝,“没有人和说过,alpha的腺体不能碰吗?”

白若松平时并不像一个alpha,没有半点攻击性,所以云琼有时候也会忽略这个事实。

此刻,她比自己还要小一圈的手掌捏在了手臂上,力道又稳又重,带着隐隐的攻击性,不停提醒着云琼她其实是一个alpha。

alpha是天生的上位者。

早在云琼认定了这个人开始,他就做好了被支配的准备。

臂弯处的西服外套滑落在地,云琼顺从地垂下头,碎发遮掩住他过于伶俐的眉眼,只露出一截后脖颈。

他的皮肤并不白,勤于锻炼的身体也不纤细,连着后脖颈的斜方肌突出一个结实的弧度,像隆起的山脉。

这个动作太像是求偶的oga,处于alpha的本能,白若松耸着鼻子凑了上去,在脖颈的周围嗅了嗅。

beta没有腺体,自然也没有信息素,只有沐浴露的一点点类似薄荷的味道。

饥渴的身体得不到满足,白若松显得更加焦躁。

她张开嘴,突出的犬齿就在云琼的皮肤上磨蹭,因为用于刺穿腺体的犬齿太过尖锐,只是轻轻蹭过,也划出了一道一道的白痕。

“快走。”白若松几乎用尽了最后的自制力,才让自己的犬齿在刺穿皮肉之前停了下来,艰难开口道,“推开我,快走。”

她说话时,嘴唇贴在脖颈上一开一合,那种和犬齿完全不同的柔软,反倒让云琼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