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利特尔教授连声抱歉,小心翼翼地去角落接通。

他已经尽量压低了声音,可白若松是alpha,耳朵灵敏,还是听到了类似于“打架”“不可能”“我现在走不开”这样的字眼。

等白若松调整完数据,维克托利特尔才挂掉了通话。

他扭扭捏捏,小步回到实验室的位置上,即便是过长的卷曲刘海遮盖住了他的半张脸,白若松还是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教授去就是了。”白若松开口宽慰他,“这里有我不会出问题的,步骤我都很熟。”

维克托利特尔这下也顾不上留意“一个新生为什么会这么熟悉实验室的每个步骤”这样的问题了,谢过白若松就往外走,脚后跟都甩得飞起,还在消杀的隔断门口拌了一下。

到了傍晚,维克托利特尔教授也没重新出现。

白如松尝试在光脑上询问,消息也是石沉大海,根本没有回应。

她没办法,只能把实验室的样品处理完,数据调整好,匆匆忙忙赶着去见云琼,结果在本该站着云琼的训练场上看见了另一个女人。

这女人白若松有印象,某次在单兵作战系教官的宿舍楼下遇见,她十分恭敬地喊云琼为“指挥官”。

云琼从前是边境舰队的指挥官,指挥舰“黄昏号”的名号响彻整个首都星系,如今伤退卸任后,也只有从前一起战斗过的军人会这么叫他了。

“指挥官有事回首都政星了,他没和你说吗?”女人挠了挠脸,有些尴尬道,“你们不会连光脑通讯号都没有交换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