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中,他掀起眼皮子来,目光准确地穿过人群望向了一旁的白若松。
天幕投下的恒星光芒中,白若松发现他的虹膜呈现一种浅淡的琥珀色,瞳孔微微缩紧,像一只高冷而又警惕的大猫。
他吩咐放课,又指挥了几个学生留下来整理训练场,这才不疾不徐地走向白若松。
不管是刚刚和学生演练,还是吩咐放课后面对留下的学生的抱怨,亦或是站在觊觎自己的追求者的面前,他都这样从容和处变不惊。
他是怎么想的呢?
白若松忍不住揣度,这个人这层平静的皮囊底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她控制住他,掌控住他,撕开他表面的伪装,他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淡然?
只有在这种时候,白若松才会发觉,自己其实也是一个alpha,骨子里有着所有alpha都会拥有的征服欲。
白若松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脚步沉重地往自己的宿舍走,冷不丁听见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这个时间,首都军校的路上理应只有负责警戒和卫生的悬浮机器人还在窜来窜去,居然出现了除了白若松这个冤大头以外的脚步声。
她抬起千钧重的头来,看见迎面而来的身影有些黑黝黝的,眨了眨眼睛,才发现那人其实是穿了一身西装。
古地球流传下来的服饰为贵族们所推崇,现代的科技布又是什么面料的质感都可以轻易模仿,导致贵族们开的聚会上经常会出现一种群魔乱舞的混乱现象。
从西装笔挺到襦裙飘飘,还有人往身上挂了几块破布,两只手臂挂满了金色的钏子模仿什么古埃及人。
白若松自从分化之后,就再也没有参加过这种古怪聚会了,但还是不影响她对此印象深刻。
二人近了,白若松才在微弱的天光下,看清了那人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