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白若松伸出自己的手掌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讪讪道,“母女之间,哪有隔夜仇,对吧?”
白谨嗤了一声,指尖一动,弹掉上头的烟灰,望着屏幕外头的不知道什么地方:“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今天发生什么了?”
白若松垂着头,把手中被喝了一半的营养液袋子捏得咔哧咔哧直响,半晌才道:“我看见那个人了。”
白谨无所谓地“哦”了一声,问:“然后呢?”
白若松:“你都不生气吗?他这样的人,现在居然是古生物系的院长!”
白谨缓慢挪移回视线,面无表情地看着白若松,漆黑的眼瞳中映着全息影响投射出的光斑。
“白若松。”白谨语气中暗含警告,“我应该说过,不要插手我的事情吧?”
白若松别开脸,嘴唇紧抿而显出一丝苍白来。
白谨咋舌一声,抱怨道:“牛脾气,和你那父亲一模一样。”
白若松心道言长柏才不牛脾气,她明明是和白谨一模一样,偏白谨还不承认。
“好好读你的书,别扯七扯八。”白谨掐灭了手里的烟,警告道,“要是闹出点什么事,传进你父亲耳朵里,让他担心,我就把你小时候尿床的照片贴满首都军校。”
白若松:“???????”
“不对。”震惊过后的她立刻冷静下来,戳穿她道,“在我还尿床的年纪,你明明还被隔离在首都实验室,不可能拍我尿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