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沉默了一会,见白若松真的没有动作了,又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他好?”

白若松:“没这回事。”

云琼:“那你为什么不继续,我比他年轻,比他体力好,我能承受得比他多!”

白若松从没想过自己会从云琼的嘴里听见这样的话,震惊了一下过后,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们是一个人,干嘛要这么比?”

“他和你在一起很多年了。”云琼收紧手臂,紧紧埋在白若松的怀中,出口的话语中有着深切而扭曲的妒意,“我们是一个人,那为什么我才刚刚见到你,他却已经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凭什么?

凭什么同一个人,他忍受着痛苦、羞辱、孤独,而他却可以待在这样温柔的人的身边,享受她的爱?

他不甘心。

上一次白若松消失的时候,他就发誓,下一次再见到她,他一定要用自己所有的手段把人留下来!

他要把人抢过来!

可是真正待在这个人的身边,他又开始痛苦。

太过美好的人就像一盏明亮的灯,只会照亮他丑恶、妒忌、扭曲的灵魂,让他明白自己不过是一摊烂泥,只会玷污她的鞋底。

“你为什么不可以留下来?”云琼流下的眼泪沾湿了白若松的前襟,他缺乏安全感地蜷缩着,仿佛把自己的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都贴到白若松的身躯,“我们既然是一个人,你为什么只会去他的身边,不能就在我的身边?!”

原来年少的小将军是这样的吗?

白若松抱着他,拥着他,安抚着他,任凭他发泄自己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