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昂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呜咽,声音又湿又粘,像猫儿的撒娇。

他倏地闭上嘴,惊讶于自己居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来,死死咬着口中的软肉不肯再张口。

白若松从脖颈一路吻上来,在他的唇瓣上点了点,见他像紧紧封闭的蚌壳一样,忍不住笑了一下:“讨厌我?”

这招极其有限,云琼立刻松口,只是一个“不”字还压在舌尖没有说出,就被白若松压了回去。

她很熟练,比云琼想得要熟练很多,熟知他每一个敏|感的角落,无论是口腔中还是身体上。

她的指腹又柔又软,冰冰凉凉的,却点到哪里都能燃起熊熊大火。

云琼沉浸在这种温柔乡中,感觉极速的心脏慢慢收拢,一点一点变慢,头脑都变得麻木,眼前炸开无数璀璨的焰火。

白若松缓慢抽离,他还意犹未尽地伸着脖子去够,被她摁着肩膀固定在原地。

“真是的。”她叹了口气,菱唇红润一片,一张一合的时候,像绽放的荼靡,透着一股糜丽。

“怀瑾。”她手掌挪到他的胸口,提醒道,“呼吸。”

云琼紧绷的肌肉一松,终于吸进了一大口空气,原先变得缓慢的心脏飞速跳动起来,似出征前隆隆的战鼓。

他喘息着,胸膛上下起伏,感受着白若松手掌的热意,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衣已经被尽数解开,如今已是赤诚地展露在了女人的面前。

在发现这个事实的一瞬,红霞就从云琼的耳后飞起到面颊上,紧接着顺着脖子往下蔓延。

不过一两个呼吸的时间,整具身体便在白若松的眼皮子底下,变成了烤熟的虾子。

年少的小将军身上还没有这么多伤痕,胸口也白白嫩嫩的,皮肤紧致纹理细腻,红透了以后蒸腾出一股股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