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将军府教养出来的贵公子,吃东西不紧不慢,有一种骨子里自带的矜贵感。
“你看得懂暗语。”他吞下一口羊肉饼子,轻飘飘说了一句,语气却很笃定。
“是啊。”白若松笑眯眯道,“是你教我的。”
白若松没有说清楚,但是二人都知道这个“你”,指的是未来的云琼。
未来的自己看起来真的很信任这个女人,连云血军的暗语也能教给她。
云琼正这么想着,白若松又靠近了一点,压着嗓子道:“你还把虎符也给我了。”
她一靠近,身上那股子白檀的香气就愈发重了,云琼感觉自己心跳迅速加快,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丢到了白若松油腻腻的手上:“擦干净,别粘在我身上。”
他语气冷漠,扔帕子的动作还有些粗鲁,如果不是橙红色的火光都掩饰不住的涨红面颊,倒是有几分嫌恶的味道。
白若松咧开嘴,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愉悦,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是一定要故意贴上去的。
就在她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擦干净自己的手指的时候,喝上头的女人们开始切磋起来。
对于在军营的兵卒来说,日常的娱乐是非常匮乏的,不是吃肉喝酒,就是切磋功夫。
为了防止误伤,切磋的人需得脱甲卸刃,没有任何武器,全靠肉搏,白若松瞧了几眼,觉得有点类似后世的相扑,还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