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有人胜利,底下的兵卒们便会齐齐欢呼,当云琼开始斯文地解决第三个饼子的时候,钦元冬站了起来。

她脱去外衫,露出两条结实的臂膀,在万众瞩目中走进了包围圈,三下五除二就撂倒了刚刚的魁首,赢得一片喝彩。

白若松有些明白为啥当初殷照会肉搏打不过她了,感情都是军营里头没事干练出来的。

钦元冬面带一点微微的兴奋之意,又接连撂倒了三个人,垫定了自己魁首的位置,得到了一坛子的酒作为彩头。

云琼恰好也吃完了第三块饼子,放下了手里片肉的刀,白若松见状自然而然地把帕子递了回去。

云琼看着那块有好几个油腻手指印的帕子,顿了一会,才接了过来,翻了个面,开始擦自己的手指头。

“要是你和钦元冬比,谁会赢?”白若松问。

“她赢不过我。”云琼嗤了一声,“怎么,未来的我这么没用,给你一种我会输给钦元冬的错觉?”

白若松觉得他这话阴阳怪气的,瞥了他一眼,云琼垂下的眼睫一颤,擦拭的动作愈发用力起来。

“你现在锋芒毕露。”白若松想了想,道,“未来的你会把自己掩藏在鞘中,让人瞧不出你的刀刃究竟利不利。”

云琼微微抿平了嘴,感到有些懊恼。

他好似又一次输了,无论是身体上,还是性子上,尽管对比的那边的人也是他自己。

那头钦元冬单手托着自己的彩头,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还没盘腿坐下便先原地扫了一圈,奇道:“咦,将军,那紫袍官呢?”

云琼这才意识到,自从他沉默以来,白若松也许就没有开口了。

他终于转动了自己僵硬呢脖子,看向自己逃避了一晚上的侧边。

原先坐着人影的位置已经变得空空荡荡,只有地上被压得伏地的干枯牧草,还能看得出这里原先坐了一个人的微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