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跑到北疆这种苦寒之地的官能是什么大官,玉京那群餐位素尸的高官,就是路上颠簸一点,都能要了他们的命。
“这,她没说她是什么官。”兵卒犹豫了一下,补充道,“是穿紫袍的。”
云琼眼皮子一跳。
大桓按官职来确定官袍的颜色,自下而上分别是青、绿、绯、紫,紫色官袍得是三品以上的大员。
“玉京出事了?”他打起精神,大步往自己的营帐走去,“那大官可说过她是来做什么的?”
“说了。”兵卒边追赶云琼的步子边道,“她说是来见将军的!”
见他的?
玉京哪个大官没事做大老远跑来见他?
将军府自从决意做纯臣之后,一直都洁身自好,哪边势力都不沾啊,难不成是佘荣?
他决意来北疆之时,就已经和佘文退了婚,佘文本来与他也没有什么感情,很干脆接受后,另寻他人成了婚。
前段时间祖母来信,说佘文正夫已经给她生了个嫡女,照道理佘府也不存在什么非要见他的理由啊。
云琼思虑着站定到营帐门口,一撩开帐子,扑面而来的融融碳火温度中,一个身穿紫色朝服,束金玉带十三銙的女人正背对着他,正在研究衣珩上挂着的衣服。
那是一件鹤氅,是那个女人穿过的那一件。
她消失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包括这件鹤氅和那双全新的军靴。
“不知是哪位大人?”云琼扬声,眉心略略挤出一道细细的褶子,对这个人擅自观察他的私人物品感到十分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