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血军听令!”白若松举起虎符,“拿下徽姮大监和禁卫军统领!”

“白若松!”禁卫军统领横眉冷对,呵斥道,“你是要造反吗?!”

“统领此言差矣。”白若松无视了徽姮,对着禁卫军统领温柔地笑了一下,“所谓的造反,是推翻大统,而我是拥护唯一的皇室血脉登上本该属于她的位置,怎么能是造反呢?”

禁卫军统领蹙眉:“你说什么?”

徽姮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头去看妙玉,妙玉踌躇着点了点头,徽姮便紧跟着骂了一句:“废物女人!”

她刚骂完,紫宸殿里头就传来了阵阵哭声,有鬓髪皆白的老太医跌跌撞撞跑出大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以头抢地,哆哆嗦嗦道:“圣人……文帝她,薨了!”

一片哗然声中,白若松打了暗语,示意方尧俞将太女夫带上前来,以掌作指,指着太女夫怀中酣睡的小嫡女道:“这位便是如今皇室唯一的正统血脉,新一任女帝!”

她率先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喊道:“金銮殿前呼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血军在云琼和白若松的示意下纷纷卸刀跪地,一时之间地上满是金戈与铠甲碰撞发出的叮铃咣当声。

“金銮殿前呼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响彻天际。

徽姮的脸变得苍白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