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军令,你们得保密。”钦元春悄悄给几位小将领展示了虎符,这才堵上了众人的嘴。

卯正,除了云琼所在的主帐,其他军帐皆收整完毕。

钦元春领着人,一路疾驰往玉京赶,马蹄声伴随着扬起的灰尘远去,等完全听不见后,主帐的垂幕才被一只裹着臂鞲的手臂撩开。

身披甲胄的云琼精神奕奕,目光清明,哪里还有半分中了迷药的模样。

他摸向挂在胸口的圆形环佩,如燕子低语,轻声呢喃道:“不愧是师承易青天,当真猜得一点都不错。”

跟在身边多年的心腹居然是细作,要说云琼完全没有受到打击那是不可能的。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默默消化了一会这阵情绪,屈起手指含在口中,发出一声嘹亮的哨声。

枣红色的挽马自不远处飞奔而来,停在云琼面前打了个响鼻。

它毛色油量,蹄质坚实,一看就被照顾得很好,微微垂下头,蹭了蹭云琼的手臂。

“好孩子。”云琼的神色缓和了下来,伸出粗粝的大掌仔细摸了摸挽马宽平的脊背,感受着手掌下头略显粗糙的鬃毛,轻轻拍了拍,“我们要做她坚实的后盾,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对吧?”

挽马当然听不懂云琼的话,也不明白“她”是谁,又打了个响鼻,侧身对着云琼,反复转动马头,仿佛在示意他上马。

云琼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他脚下一蹬,跨上了马背,甩动缰绳,挽马嘶鸣着抬起前腿,飞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