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摸机关的动作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军营里都这么传啊,说小主母给咱们李校尉报了仇。”

咔哒——机关被摁下,密道旁边打开了一扇移门,露出后头宽敞的甬道。

这条甬道和之前见过的其他甬道都不一样,不仅能够容纳两个人并行,并且还是铺就了青石的地板和墙壁,看起来干净整洁许多。

“李逸的仇不是我报的。”白若松收回摁机关的手,朝着方尧浅浅地俞笑了一下,“走吧。”

她笑得实在是勉强,带着一点点莫名的悲切,即便是迟钝如方尧俞,也从中品出了一丝不对劲。

她不敢再多话,有些懊悔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提步跟上白若松,保持着一个不远也不近的距离。

这段甬道比其他的出口处的都要短,不过几步就遇到了向上的台阶,但无论是头顶还是面前,怎么都找寻不到出口。

也因为封锁得严实的原因,不怕被看见火光,方尧俞也没有熄灭火折子,照着光对着墙壁一点一点找,一点一点摸,还真被她摸到了一条缝隙。

“小主母你看。”方尧俞把火折子放在那条缝隙前,火光居然轻轻曳动起来,“有风,证明这不是普通的裂痕,而是出口的缝隙。”

白若松眉头紧锁,也把手指头贴在了裂缝上,居然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丝寒意。

寒冬腊月,密道里头又潮又冷,白若松的手都被冻得通红,照道理很难再感受到寒意,适才从密道而出,进入拾翠殿的时候,都感觉里头要比密道暖和。

“还真是找对了。”她喃喃自语。

“什么?”白若松声音太小,方尧俞没有听清。

白若松手指抵在唇前,做了个暗语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