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翠殿本来就偏僻,又有这样的恐怖传说,只要不发出什么特别的声音,夜巡的禁卫就不会来这边。

亲卫们武功在身,走路都很轻缓,好几十人悄无声息地进了拾翠殿。

人一多,钦元冬就看起来放松多了,她挨着白若松问:“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钦元冬完整地听到了白若松和太女夫的对话,都做好了要从这里杀出去,跟着白若松谋反的准备,结果白若松只轻飘飘看了她一眼,道:“等。”

钦元冬:“等什么?”

白若松:“等某个傻子把局势搅乱。”

太女夫瞧了一眼外头黑漆漆的天空,道:“如今瞧着已经是子正了。”

最多一个时辰,就要鸡鸣了,到时候天一亮,就更不好行动了。

白若松宽慰他:“别慌,有人比我更急。”

太女夫便不说话了,抱着小嫡女寻了个地方,也不管脏不脏就直接坐了下来。

折腾了一晚上,又没睡觉,他的确十分倦怠了。

钦元冬和亲卫们坐在一起,从怀里取了刀纸出来,细细地擦着自己的爱刀。

白若松有些嫌弃满是灰尘的地面,站在一旁倚着柱子借力,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

虽然她为了稳住大局,安抚了太女夫和钦元冬,但其实她这样等着,也还是有些焦虑的。

她想起黄锐被打晕之前,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有最后垂下头的时候,讽刺意味浓厚的那句“蠢货”。

她还是漏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