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锐迟疑了,黄剡没有她姐姐这样多疑谨慎,手臂一动,居然真的做了一个收刀的姿势。

白若松瞄准的就是现在!

随着她另一只手快速打出的一个手势,隐匿在暗处的云血军里头嗖嗖几声,又投掷出了几枚暗器,打中了黄剡的手腕,长刀脱手,哐当落地。

太女正夫虽然看着面色惨白,却意外地还算镇定,在这样的局势下也立刻判断出了自己应该怎么做,在长刀落地的一瞬间便猫腰挣脱了黄剡,一手护着怀中孩子的头颈,尽了自己的全力往云血军的方向跑去。

黄锐立刻反应了过来,知道白若松若真的手持棠花令,根本不需要耍这些小聪明,喊道:“她手中根本没有棠花令,抓住他们!”

差役们面对多自己几倍的云血军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有黄剡脚尖勾起地上的长刀,向上一投,悬身一踢,长刀化作投掷武器,如一支箭矢朝着太女正夫的后背心飞去。

当——

钦元冬刀都没来得及拔,以手臂上的金属臂鞲作挡,弹开了黄剡的长刀。

二者金属相交,擦出金红色的火花,一瞬间照亮了钦元冬那张横亘着长疤的冷冽面容。

白若松改动手势,示意钦元冬不要杀人,活捉。

几个差役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黄锐也是个文弱书生,只有黄剡身形矫健,与钦元冬来来回回过了数百招,最后还是云血军中那位擅长暗器的亲卫再度出手,击中了黄剡的膝盖骨,钦元冬才迅速把人拿下。

“你的人偷袭我。”黄剡被反手禁锢,头狠狠地摁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还不忘了挑衅钦元冬,企图寻找一丝破绽,“你这样算什么女巾帼,有本事一对一和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