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母。”探路的亲卫停下了脚步,为了防止白若松不小心撞上来,还特地向后推了手掌,在白若松站稳后,才弯腰,将火折子靠近松软的地面,指着几个脚印道,“到这里似乎是调头了。”

白若松也在这时看清了地面上的脚印。

太女正夫一行人应当只有三位,因为太女正夫怀抱着五个月大的小嫡女,所以脚印是陷得最深,最明显的。

剩下两位穿着宫里统一分发的高头履,鞋跟处有特制的花纹很好分辨,应当就是太女正夫的贴身侍从。

如今亲卫用火折子照着的那几个脚印十分杂乱,一个叠着一个成了一团,但是明显有一个向后的鞋尖,表示脚印的主人在这里踱步了几下之后,回头了。

白若松和亲卫们一路走来不曾见过太女正夫一行人,所以他们必然不可能顺着密道回去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在这里顺着出口出去了。

“四下探一下。”白若松道,“出口应当就在这附近。”

亲卫们虽然除了侦察营出身的那个,其余全是大老粗,但架不住人多势众,五个人十只手,这边摸摸那边摸摸,全方位探索,很快就有人在顶上抠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好像是个孔。”那亲卫不太确定道,“我的手指头刚刚戳了进去。”

白若松乍一听,还有点咋舌,心道亲卫胆子就是大,要是她摸到一个洞,肯定不敢把手指头伸进去的,谁知道里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万一手指头断了,按照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可接不回去。

“可能是机关。”侦察营的亲卫也不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