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殷照都十分安静地跟在一旁,但她脸上那张冷冰冰的面具还是引起了佘武的注意。
“你这侍从是生得太显眼了?”她见殷照高大挺拔,一身冷肃的气质,颜控的毛病又犯了。
殷照的人皮面具实在是有些吓人,为了外出的时候不会被人留下什么深刻印象,白若松给她准备了一副面具戴着。
虽说大街上走这个人戴了个面具也很奇怪,但是总比烧伤的人皮面具强,算是矮子里头拔高个。
白若松不想让佘武注意到殷照,尽量用一种十分平淡的无所谓的语气回答道:“哦,她是脸上烧伤了,怕吓着人。”
佘武闻言默默吸了口气,果然不再多问。
二人寻了个树影掩映的角落,由殷照在不远处看守,佘武方才道:“说起来,我还没有恭贺过你大婚呢。如今我的身份也不便再上门送贺礼了,倒也省心,在此说上那么一两句便算作恭贺过了。”
据传,佘武跟着她父亲离开了佘府后,佘荣一气之下在族谱之上除名了佘武。
这意味着佘荣如今不再是尚书令家的庶女,只是一个平民百姓。
白若松明明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错,但免不了还是心存一点愧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只淡淡“嗯”了一声。
“真没想到你之前同我说过的心上人,居然是云麾大将军。”佘武耸了耸肩膀,“还好我从未无聊到说过云麾大将军的坏话,要不然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白若松默了一会:“你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