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护卫“啪”一声,打在了问话的人的后脑勺上:“你是不是练武把脑子练没了,除了那位将军还有哪个男人能这样,这样一下,你就趴地上起不来的!”
被认出身份的二人一路畅通无阻,片刻就登上了三楼,往观景台而去的时候,与正要往下走的黄锐狭路相逢。
数月未见,黄锐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见到白若松的瞬间就露出一个毫无瑕疵的笑容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让人瞧不出她的心眼子里头在想什么。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着白大人。”她站在高处,拱手作揖,“还未恭贺过白大人新婚之喜呢。”
白若松仔仔细细地瞧了她这张熟悉的脸片刻,未发一言就往后退,让出了楼梯的位置,伸手对着后头的云琼打了个暗语。
云血军的暗语,黄锐看不懂,眉头微微一动,站在后头的云琼忽地一动,点着楼梯的台阶瞬身而上,手中长刀如箭矢一般破空而上,直指黄锐面门。
在白若松看来只是一瞬的事情,然而对于身怀内劲的人来说,这一瞬被无限地拉长。
云琼自认为自己并没有使出全力,给了黄锐足够的反应时间。但她却只是面带浅浅笑意,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似乎是笃定云琼并不会真的伤害到她。
瞬息之间,刀尖已经近到了黄锐的眉心三寸外,可云琼仍然没有半点收手的意思,黄锐才终于动了。
她在刀尖抵上眉心上的瞬间便侧身一步,两指并拢作挡,在刀身侧边一弹。
叮——
长刀被黄锐的内劲弹开之际,云琼便适时松手,那长刀哐当一下撞在了楼梯一侧的墙壁之上,顺着墙壁滑落在阶梯上,又丁玲桄榔地滚到了位于最下方的白若松的脚边。
白若松看都没看脚下的长刀,目光直勾勾盯着黄锐,看她眉心一点划痕渗出的血珠顺着鼻梁滑落后,她缓缓睁开的,透着锐利与冷冽的一双狐狸眼。
“你不是黄锐。”白若松开口,语气笃定,“你是黄剡。”
黄剡抿了抿唇,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