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沉默了下来。

她明白徐彣的意思,虽说王郎中的事情看起来像是个意外,但是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现场的每个人都有嫌疑。

而她做得越多,留下的痕迹越多,到时候的嫌疑就会越大。

在刑侦手段缺乏的这个时代,冤假错案和悬案无数,避嫌已经成为了官员之间不成文的规定。

从前何同光死在了大理寺狱里头,大理寺为了避嫌,也是把案子转到了刑部。

可……

“徐彣。”

白若松一向是个亲疏分明,张弛有度的人,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回直呼徐彣的名字。

徐彣抓着白若松袖子的手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看见白若松掀起眼皮,那双黑白分明的,小鹿一般的眼瞳此刻幽深不见底,内里涌动着滔天的暗流。

她问:“你刚刚看见我的时候,为什么这么惊讶?”

徐彣嘴唇翕动:“我……我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是没想到我会在这里,还是我不能在这里?”

白若松的声音很小,周围都是混乱的脚步和说话声,除了远处的云琼,没有一个人发觉二人之间焦灼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