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不得不承认云琼说得十分在理。

其实阿乐和阿悦与白若松没有什么关系,她大可以不加理会二人,丢了就丢了,也没人会怪罪于她。

可因为白若松自己从前就是个被父母抛弃,与外婆相依为命的存在,知道这样的小孩会受多少苦,实在做不出来这种畜生不如的行径。

她叹了口气,往后一靠,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半抵着墙壁,瘫在榻上,抱怨道:“真接到府里来,别人会以为那是我在外头的私生子和私生女的。”

云琼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半晌蜷起手指,起身道:“打算入赘的时候,不是说并不在意别人说什么吗?”

白若松:“那不一样啊,我顶多被说两句风流就过去了,女人在这种事情上一向被世人所宽容,别人只会觉得肯定是你有问题,我才会把私生子和私生女带到将军府里头来。”

云琼看向一旁,轻声道:“原就是我有问题。”

白若松嘴一扁,抬了脚就要踹他,将将伸出一点小腿,又犹豫着缩回来,在榻边上蹭了蹭,把刚刚云琼才给她穿好的靴子踹掉,用穿着雪白罗袜的脚掌踢在云琼绷紧的大腿上。

云琼下盘极稳,挨了一脚仍旧纹丝不动,只垂下眼来看她。

榻没有这么宽,她非要竖着半瘫在榻上,后脖颈就难免顶到墙壁,姿势变扭,原先尖尖的下巴也因为这个下巴后缩的姿势而变得有些肉乎乎的。

她瞪圆了眼睛,腮帮鼓起,乌黑的瞳眸里头似有火焰在跃动:“你不许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