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颔首:“把库房的东西盘完,明日就可以出发了。”

吃了大饼的白若松有如神助,指挥着晚燕手底下的侍从们和玉琼那里借过来的亲卫,把库房的东西一件件搬出来,总算在太阳完全落山之前结束了这场盛大的大扫除一般的盘点。

白若松累得晚饭都不想吃,恹恹地瘫在寝房的榻上。

云祯老太太晚饭没有再招呼白若松他们一起吃,给新婚二人留了自己的空间,云琼便吩咐人把饭菜端到了屋子里来。

他蹲在榻边,伸手给白若松揉肿胀的小腿,把白若松酸疼得龇牙咧嘴,叫喊声传出三里地,晴把岚吓得不敢再守在门栅边,站到了院子中间去。

“忍忍。”云琼这次没有再宠溺白若松,狠了狠心道,“不揉开,你明日路都不能走。”

白若松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这种酸疼仿佛能把骨头都啃食了细细密密的小洞,她实在是忍不住,整个身体都贴在云琼半蹲的背上,撒娇一般用鼻尖蹭他的后脖颈。

云琼毅力惊人,目不斜视,仍是一丝不苟地替白若松放松肌肉。

白若松扁了扁嘴,张口咬住了云琼后脖颈的软肉。

酸胀的小腿肌肉被揉开以后,渐渐放松了下来,白若松总算脱离了苦海,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她贴着云琼,闻着他身上的白檀香,看着屋子里燃烧的毕剥炭火,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我有件事,想同你商量。”

云琼还在兢兢业业地揉着白若松的小腿,闻言“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