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伏在她旁边的亲卫是当初一路跟随去往陇州的亲卫,还算对白若松有一点点了解,解释道:“将军这位妻主不是胆子小,是怕生来着,从前咱们在船上晨练的时候碰见她,将军都不许我们扒过去偷看的。”
“对,是有些怕生,在大街上都躲着别人的目光走。”又一个亲卫也凑上来小声八卦道,“不过我瞧着如今好多了,前些日子不还为了咱们将军在大门口和三皇女吵架么?”
“说了两句话而已,也能算吵架?”
“嗨,那是你不行,扒墙壁看热闹的位置不对,没瞧见那三皇女的脸色,可难看了,一准是吵架了!”
“那咱们这将军的妻主人还怪好的咧,反正我是不敢为了将军和三皇女吵架的。”
最先出口说话的亲卫咂摸着嘴,面带不屑道:“能攀上将军府,吵个架怎么了?三皇女在咱们将军面前,那也得小心三分,我瞧她这是有心机得很,她们这些文人都有心机!”
“你这话说的。”她旁边的亲卫不赞同道,“咱们将军是什么人,北疆和蛮子斗智斗勇十来年,胜多败少的。甭说是枕边人,便是你在晨练的时候,撅了撅屁股,他都能瞧出来你到底是偷懒还是瞧瞧放了个屁。”
这话说得很糙,所有人都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只有吃了瘪的那亲卫气呼呼地闭上嘴,不再不说话。
几人刚安静了没一会,就见守在门口的钦元春抱拳行礼,紧接着一个轻巧的身影一脚跨出月洞门,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白若松人逢喜事精神爽,顶着一张灿若晨星的笑颜,朝着守门的亲卫们亲切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