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的喜欢,他的身体一部分,却并不属于他,只属于白若松。

云琼伸手握住了白若松掐在自己腰侧的小臂,喘息着,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等……”

……

“不想知道教习翁教了什么么?”云琼安抚一般拍了拍她的手背,缓和了神色,哑着嗓子道,“想知道的话,就起来。”

……

她掌心还残留着一些黏腻,云琼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看过去。

好在婚服里头有内衬,并没有弄脏,他把自己和白若松外头的婚服都脱下来,与凤冠放在了一处,拿了帕子收拾好自己,还跪在床铺上,细细擦干净了白若松的手掌。

白若松身上只剩一身素白的里衣,可她的皮肤实在是白极了,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着莹莹的光辉,瞧着比里衣还要耀眼。

云琼俯身吻了吻白若松的眼睛,垂下的长发划过白若松的手掌,带来一阵酥麻。

……

白若松还没有这样失态过,有一种掌控别人的同时,又被掌控的奇妙感觉。

她面颊发烫,头脑发麻,手掌抚着云琼的侧脸,用里衣的袖子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水渍。

“教习翁就教你这个?”

“取悦妻主,也是成婚前需要学习的一环。”云琼神色平静,眼眸里还带着一丝认真,顿了顿,又小声道,“我不止学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