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脂向侧边抹开,也蹭在白若松的指尖,靡丽异常,像被蹂躏过的红扶桑花瓣。

白若松站在床边,慢慢俯下身去,鼻尖对着鼻尖,贴得极近,只差一点点,就会相互触碰到。

她又闻到了那股清淡的白檀香。

“现在该唤我什么了?”

云琼垂下眼去,眼睫微颤,喉结上下滚动了几回,才终于艰涩地开了口,声音低哑:“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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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洞房

第273章

前院热闹的酒宴还在继续,院子里却很静,只能听见北风拂过雨链时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廊下的宫灯摇曳着的火光投影在窗棂的油纸上,晃晃悠悠如张牙舞爪的火灵。

白若松垂眼,视线从云琼被蹂躏得艳红一片的薄唇慢慢往上挪,最后与那双清透的琥珀色眼眸纠缠在一起:“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知为何,云琼在对待白若松的称呼上一向慎之又慎。

白若松已经从“将军”转换到“怀瑾”了,他却依然还是连名带姓地直唤她。

不,应该说云琼平日里极少唤白若松。

大多数时候,他就只会用自己的那双眼睛,那双嵌在深邃眼窝中浅淡而又锐利的眸子,专注而又带着一些近乎臣服的包容之意看着她。

这个时候白若松就会知道,他在无声地呼唤自己。

她其实很享受这种独属于云琼的,深切而又浓厚的爱意,可偶尔,非常偶尔的时候,她也想要听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