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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松其实只是想听他唤自己一声“见微”,并没有强迫他尊自己为主的意思。

“我知道。”男人开口,柔嫩的唇瓣擦过她放在一侧的指尖,“但这是我自己的意思。”

什么意思?

他是说……唤这句“妻主”,是他自己的意思?

白若松呼吸一窒,顿见云琼本只在耳根的那抹红迅速朝前蔓延,顷刻之间涌上面颊。

他浓长的睫毛如扑翅蝴蝶在颤抖,显露出主人一丝微不可查的紧张。

白若松食指抵着他冷硬的下颌,微微使劲抬起:“我听到了。”

她径自吻了下去。

甜蜜的气息相互交缠,男人十分配合地扬起头颅,如虔诚奉献自己的教徒,白若松原先点在他唇边的手指从侧边绕过,探进他披散在身后的长发之中,托住了他的后脑勺。

……

云琼浑身震颤,垂在身侧的手掌一下抓紧了身下的锦被。

白若松喘息着微微退开一点距离,看着云琼蜜色皮肤上浮现的赧色,笑了起来,察觉自己难得有一种掌控感,没有意思羞赧,心中隐秘地得意起来:“平日里不是总说一些甜言蜜语来搅得我心动么?那时候难道没想过,招惹我会有什么后果?”

云琼想说他没有,他只是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可动了动嘴唇,嗓子眼里却渴得厉害,收缩着不让他发出解释的声音来。

“怀瑾。”她在他殷红的下唇上落下一吻,“如今全天下的人都知晓你是我的人,可没机会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