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为送亲的“迎亲队伍”绕长街一周,终于来到了将军府的门口。
云祯今日也穿了一身喜庆的绛色公服,精神奕奕,由晚燕陪同站在门口迎亲。
一见到白若松的送亲队伍,云祯赶忙吩咐下人在大门口铺毡席,待白若松一下马,就能踩着毯子进府。
云祯几乎都要抹眼泪了,晚燕不得不一边给她顺背,一边提醒道:“老太君,大夫说您不宜太过激动。”
白若松安慰了云祯几句,被提醒不能误了吉时,便踩着毡席跨过门槛往里走。
府内,露天前院里头也同样铺着一长条短绒毯作引路接引之用,而绒毯旁边则站着一道高大的人影。
那人肩宽腿长,猿臂蜂腰,一身大袖绿襦掩藏不住底下喷薄欲出的肌肉,被齐腰裙的带子勒出的劲瘦的腰肢处,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出一点块垒分明的轮廓。
白若松其实是见过云琼的身体的,可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感,实在是比直白的时候更动人心弦。
白若松顿了一下脚步,抬手似不经意地摸了摸鼻子,确认自己没有不争气地流鼻血之后,才走上前去,朝着那个人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云琼头戴一顶点翠的凤冠,黄金为底,以累丝工艺将金丝细密地编织纹样,而冠顶正中,一只展翅欲飞的凤鸟正口衔明珠,栩栩如生。
他看见白若松伸出的掌心,眼睫一颤,缓缓抬起眼来。
云琼的皮肤是一种浅浅的蜜色,不适合敷粉,所以并没有怎么上妆,只描黑了眉毛,染了淡淡的口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