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她喊了起来,“我今日练功没出错,你不能随随便便打我!”

殷照眼皮都没动一下,手腕一甩,软辫破风而出,院子里霎时便响起一阵鬼哭狼嚎。

另一边,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白若松对这因自己而起的一场争端毫无所知。

玉京百姓爱看热闹,无论是进士游街,还是大婚迎亲,都能造成万人空巷的盛况。

有时候许久没有热闹了,便是菜市斩首,大家也能忍着害怕看一看。

白若松要入赘的事情在文武百官的圈子里面闹得沸沸扬扬,百姓们却大多不知情,只以为是达官贵族在迎亲,围在街边讨论着新娘昳丽的姿容,和这奇怪的,没有抬着聘礼的“迎亲队伍”。

白若松稳稳当当坐在高大的东北挽马背上,目不斜视,丝毫不在意他人的议论。

有人之前见过三甲进士的游街,认出了白若松,高喊了一句“恭喜探花娘子”,她也回以微笑,应对从容。

社恐其实还在发作,密密麻麻的目光犹如千百根的针,扎得她头皮发麻。

但白若松知道自己不能退却。

今时今日,但凡她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畏缩,翌日都会变成他人口中吐出的利刃,狠狠扎向云琼。

她们会觉得,看,果然不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