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摆了摆手,不仅不在意,反而还感叹道:“真是万恶的资本家,还用金线。”
云琼:“?”
白若松:“没什么,我是说,挺贵的,我怕穿坏了。”
说着,她伸手抚上那件绿色的大袖襦,上头的葡萄缠枝纹凸出布料一点点,细细密密的,触手还十分柔软。
云琼沉默了一会,见她已经开始比划自己的身段,似乎是觉得襦裙尺寸有些大,忍不住道:“其实你摸的这件是我的。”
白若松瞳孔地震。
她慢吞吞转回头来看着云琼,微微张开的双唇颤抖着,眉毛也高高扬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你,你要穿裙子?”白若松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劈叉。
云琼又沉默了一会,抿了抿嘴唇,道:“那是男裙,旁边的圆领长袍才是女人应该穿的,我平日穿的其实也都是女装。”
白若松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个世界男人才是穿裙子的那一个,而女人只有一些特殊的存在,例如宫里被阉割了生育能力的女官,才会同样穿裙子。
比如徽姮身为大监,穿的就是襦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