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凤君听了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向着圣人吹耳旁风,那就说不准了。
教习翁领着自己的侍从施施然离开了,白若松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院子的月洞门后,这才略微有些忐忑地扭头看云琼:“祖母知晓了不会生气吧?”
教习翁明明临走时,说了这样一番近似于威胁的话语,可白若松全然没有在意圣人会怎么看待她,看待这件事,只在乎云祯会不会生气。
云琼有一点点动容地垂下眼睑,轻声道:“那我们不告诉她。”
这就是听了会生气的意思了。
白若松忧心忡忡了起来。
云琼笑了一声,出主意道:“你偷偷离开将军府,让她生气的时候找不着你,等后面大婚的事情一忙起来,她自然就会忘了的。”
白若松默了默,道:“你这么熟练,不会是从前常做吧?”
云琼没有回答,很微妙地挪开了自己的目光:“你今日来寻我,原先是想做什么的?”
这个话题转移得十分僵硬且突兀,但白若松还真就被轻易地转移了注意力,有些不大好意思道:“其实,其实我是想来瞧瞧婚服的。”
临了到头,她不好意思说参谋参谋这种话,只好转而用自己的好奇心当做借口。
云琼并没有多问,颔首道:“你随我来。”
二人从书房而出,穿过院子,来到一间陌生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