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白若松大婚在即,他不想惹出一些事端,特别是在白若松真正的身份如此尴尬的情况下。
“好。”他颔首,“孙儿明白祖母的意思。”
云祯到底年纪大了,渴望平静的生活,更何况如今云琼即将大婚,她只想见证自己这唯一的孙儿过平平安安的日子。
云祯赞许点头,又对白若松道:“那让元冬先把微娘送回去?”
白若松其实不太赞同云祯的观点,不过大桓讲究一个百善孝为先,她实在不好当面反驳对她存有这么多善意的长辈,只好趁机表示道:“祖母,我与怀瑾一块去吧,毕竟是我急匆匆去书房将怀瑾叫出来的。”
云祯知道白若松是心疼自己的小孙儿,登时便有些感动:“好孩子,早去早回,别误了宵禁便成。”
云祯老太太被晚燕扶着回了,白若松与云琼对视一眼,肩并着肩往书房走去。
亲卫们都十分识趣,没有跟上来,一路上十分安静,云琼目视前方,缓缓开了口道:“我会留意今日府里的那些亲卫的。”
白若松一怔愣,侧头过去看他,只看见他分明的下颌角与夕阳下被染了一点橙红的鼻尖。
“云血军亲卫里头,都是同我一道在北疆出生入死多年的生死之交,我并不怀疑她们,也不能直接搜她们,但你若是怀疑,我会留意的。”他顿了顿,又道,“明日一大早,我会派钦元春去城外驻扎的军营处,多调一队亲卫过来,确保就算有人拿了那块头巾,也没有机会传递出去。”
白若松知道,这种事情一旦败露,其实是会动摇军心的,所以在云祯表示不会搜亲卫的时候,她才会毫不犹豫地收回话头。
“我并不是特意要怀疑你的亲卫。”白若松解释道,“只是事有蹊跷,我对此又知之甚少,只能从有限的部分里面做出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