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近三十年了,确实有些可惜了这样的好酒,但除此以外也没有什么了。”云琼看向白若松,眼中有淡淡笑意,“你我之间并不会因为这样一坛子酒,而有所变化的,不是么?”
白若松说不出话来,只觉面上腾起轻微的热气。
她想起云琼来大兴国寺接她的时候,也是用这样随意温和的口吻,说出了那句“因为我想早些见到你”。
近来有很许多人,都说白若松变了许多,白若松却觉得云琼才是变了许多的那个。
她不甘示弱,梗着脖子道:“当然,毕竟我都一样喜欢你!”
云琼闻言,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变化,只垂着眼睑,把头别向一侧,避开了白若松的目光。
白若松看见他通红的耳垂,赢了一般高昂起下巴,正得意洋洋个劲呢,发觉气氛好像不对劲,顺着云琼的视线方向望去,看见了目瞪口呆的钦元春和她身后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几个亲卫。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刚云琼别开头并不是避开她的视线,而是发现了接近的钦元春。
钦元春当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大声道:“我刚来,我什么都没听到。”
她身后几个亲卫也忙出声附和:“对对对,我们也什么都没听到!”
“你们不是去搜府了吗!”白若松憋红了一张脸,语气有些冲,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钦元春这才想起了正事:“哦,对,我们抓到人了。”
她一挥手,身后一位人高马大的亲卫上前来,把肩膀上扛着的人粗暴地丢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