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来说,发生这种事情,白若松第一怀疑的便是尚书令。

事实上,这些天以来,一个接一个的大官家中发生变故,或是官员本人失去生命,或是官员嫡系亲属失去生命,她都怀疑过尚书令。

这样的怀疑也很正常,因为这些出事的官员,为数不多的共同点就是全部都曾经支持过太女。

如果顺着这个观念想下去,那尚书令大概是想对白若松下手,却又害怕伤害到云琼,所以才只下了蒙汗药这样的东西。

所有的逻辑都符合常理,可白若松就是下意识觉得不对劲。

不说云琼身上的熏香自带一些抵抗性,就算真的把人迷晕了,她又想做什么呢?

大婚那日,将军府虽然人员嘈杂,瞧着有机可乘,其实不然。

那个时候的护卫也会加强几倍,正是层层盘查,最不容易闹事的时候,毕竟能来将军府参加婚宴的,身份品阶都不会低,任何一位“大人”出了事,女帝那边都不好交代。

这真的是尚书令的意思吗?

白若松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接近真相,可解开谜团需要的最后一块碎片就这样遍寻不到。

她正在思忖之时,站在一侧的云琼突然提起了那个酒罐,把白若松吓了一跳:“你要做什么?”

“留下一些密封起来,到时候给大夫辨认一下,其他的处理掉。现在也不确定是不是蒙汗药,就这样整个酒罐放在这里,万一被其他人误食了就不好了。”

白若松知道他说得有道理,可还是忍不住抱怨道:“这可是……可是你的合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