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好像被提前清空了,连扫洒也没有一个,白若松只能看见两道清瘦的人影背对着她站在帐子前。
慧心比丘尼还是一身深灰色缁衣,半披若木兰色袈裟,旁侧站着的却是一个男人。
这男人身着青道袍,头戴纯阳巾,腰悬八卦盘,后背还背着桃木剑,居然是一名道士。
听见门口动静,二人齐刷刷回转过头来。
男人浓眉细眼,长条脸,山根高挺,转身时落落大方,毫不避讳两道来自女人的视线。
白若松只一眼,心里就有了一个判断——这是从“那边”的世界来的人,因为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男道士。
“来了。”慧心比丘尼轻笑道。
旁边的青袍道士但笑不语,颇带兴味地将视线集中在白若松身上。
白若松上前,拱手施礼道:“慧心比丘尼。”
说罢,她又朝向那个道士,试探道:“这位是?”
那青衣道士却是没有自报家门的打算,一抬手道:“叫我道长就可以了。”
他随后又指着后边的罗汉塌:“放那边。”
殷照什么也没问,自觉扛着沈佳佳的身体往里头走,因为没见道士打扮的男人,路过青衣道士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两眼,随后才把人放平在那张罗汉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