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闭门思过的翌日,闵仟闻启程前往遂州。

在此期间,女帝身体渐渐转好,总算参与了一次大朝会,安排三皇女接手了原先太女手中处理的政事,于冬月廿二,把人打发出去南方治水了。

对此安排,朝堂上下的看法都很不一致,有人认为女帝是有意锻炼三皇女,还有人认为女帝是认为三皇女在玉京太过碍眼,才会寒冬腊月把人打发走。

不过这一切和白若松关系都不大,她乐得清闲,吃吃喝喝,睡到日上三竿了三四日,该来的还是来了。

沈佳佳开始长睡不醒了。

殷照以为沈佳佳是个小公子,行为上很有分寸,就算沈佳佳不出现也不会去房间寻她。

而白若松则因为与沈佳佳发生过一些争执,二人有意避开了双方。

所以在吃午食的时候,小阿乐开口问“佳佳哥哥怎么没在?”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若松急匆匆去沈佳佳寝房,推门而入只见人睡得香甜,面上都染了一层薄红。

她不敢大意,上手在颈侧一摸,发现沈佳佳的身体正在起高烧。

白若松自认为自己是放假,可其实她明面上是闭门思过,轻易不得出府门,若在大街上被哪个认识的瞧见了,捅到女帝那里,左谏议大夫闹起来,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她本想等个几日,闭门思过这事过去了,就带沈佳佳上大兴国寺,没想到沈佳佳的身体先撑不住了。

白若松饭都不吃了,执意要带沈佳佳去大兴国寺,殷照拦也拦不住,说也说不过(当然,主要也是因为她嗓子坏了,根本没法和巧舌如簧的白若松辩论),最后只能僵着身体帮忙把沈佳佳抬上马车,留下两个小萝卜头守家,二人往大兴国寺而去。

殷照是通缉犯,不好在外头露脸,白若松又是闭门思过的官员,二人都戴了遮掩面部的帷帽,在一众香客奇异的目光下爬大兴国寺前边的台阶。

殷照扛着一个沈佳佳还健步如飞,不得不多次停下来等白若松,后来等烦了,直接一手扛一个,负重上了大兴国寺,肩膀抵着白若松的小肚子,差点把她颠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