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仟闻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
白若松略略叹气,闵仟闻就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初时那样针对白若松,后来还向她提出了一些过分的不情之请,可白若松并不计较,不但鼓励她一道进官媒衙门,还在休沐的日子赶去大兴国寺为她洗刷冤屈。
闵仟闻觉得自己理应报答白若松,可她现在就连白若松的寻常问题都答不出来,十分没用。
她知道白若松如今要入赘抚国将军府,虽然同僚们都以为白若松是为了将军府的权势,才这样委曲求全自己入赘给一个貌丑无盐的男人,可她不这样认为。
闵仟闻是见过白若松去官媒衙门的样子的。
她脚步匆匆,眼底含着璀璨的光芒,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真心全写在脸上。
这样的白若松似乎不在意他人的闲言碎语,也不在意自己在外的风评与脸面,随心而动,洒脱得吓人。
闵仟闻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报答这样的白若松,才能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激之情。
“此次,此次还要多谢白大人,白大人于我几乎是救命之恩。”她捏紧了手底下的锦被,“若白大人今后有什么地方需要在下,在下一定全力以赴。”
闵仟闻此刻真的害怕白若松说出什么“啊,没关系,不用报答”之类的话,让她在内心在之后的日子里一直苦苦纠结。
“不用今后了。”白若松却是笑了起来,对着她眨了眨眼睛,“闵大人想要报答的话,简单得很,立刻就能报答。”
立刻?
闵仟闻真的不知道此刻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是白若松需要的,难道是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