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人请讲。”

“圣人不是有口谕,遣闵大人往遂州查私铸铜钱一案么?”白若松凑近闵仟闻,压低了声音道,“若大人想报答,案子一旦有进展,便飞鸽传书告知于我,就是最好的报答啦。”

闵仟闻僵住了。

她与徐彣还有白若松同为金科进士,位列前三甲,前二位春风得意,连连升官,而她则默默无闻,查无此人。

闵仟闻内心是不甘的。

独自来玉京参加会试,没有夺得魁首,被清平县主三封家书骂得狗血淋头之后,她咬牙一定要做出一点成绩来。

现在好不容易得圣人重视,遣去遂州调查这等大案,查得好升官指日可待,可白若松却让她绕过圣人,私自给她透露消息。

这种行为,说轻点是口风不严,说重点就是叛君。

闵仟闻面露难色,张了张嘴,半晌没能吐出一句话来,而白若松见状也只是了然地轻笑了一下。

“我给闵大人透个底吧。”白若松保持着这个贴近的动作,轻言细语道,“这个案子虽然还没开始查,但我心里对幕后黑手已经有了人选,原先只有七八成把握吧……”

她顿了顿,悠悠道:“可透过闵大人被陷害一事,如今有九成了。”

闵仟闻目光猛地聚向白若松,感觉后背都沁出一点冷汗来:“白大人是说是……”

“嘘。”白若松竖起一根食指,抵着自己的嘴唇,“闵大人心中有数就行,不必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