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彣叹了口气。
她的身份知晓的人寥寥无几,可到底郑榆是自己相处最多的枕边人,多多少少还是察觉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她与正夫原先是指腹为婚的关系,徐彣一直以为二人之间没什么感情,直到徐家落败,这个男人还不离不弃地守在她身边,她才终于发现了他对自己的感情。
郑榆是个不声不响的性子,不大会表达自己,徐彣年轻的时候总觉得他冷血,可经历过坎坷才能知晓冷淡的皮囊下头掩藏的炽热的心脏。
“你身体近年愈发不好了,如今又这么冷,该早些歇息的,养好了身子才能陪我许多年,晓得么?”徐彣淡淡笑着,手掌收拢起来,捂着郑榆有些冰冷的手指。
郑榆缓缓蜷缩起自己的指尖,垂眼沉默半晌,又道:“很不顺利么?”
他是个聪明人,从来不多问细节,只想知晓一些有关徐彣安全方面的事情来安心,徐彣也随了他。
“很顺利。”她顿了顿,眉间却是出现了一个淡淡的褶子,“只是我有些担心……”
棠主十分谨慎,棠花成员之间也并不怎么接触,相互知道对方身份的人寥寥无几,以至于今日在院子的帷幕前,得知钦元春也隶属棠花的时候,她差点没绷住自己的表情。
徐彣从前其实就不太赞同太女坐上那个位置,太女空有一颗善心,却没有维持善心的手段,很容易受人蛊惑,遭人控制。
可那时没有更好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