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沉默了一会,道:“好看。”
其实他只是习惯了。
作为大山的灵神的时候,无事可做,夜晚唯一能够打发时间的就是抬头观赏星月。
白若松不满地超前边踢了踢小腿,试图干扰云琼下山的步伐,可他仍旧那样稳如泰山,甚至还抽空用小臂捋了捋白若松垂下的圆领袍下摆。
“你不是来等我的吗?”白若松轻哼,“那你应当看我来的方向才是,还好我能认出你的背影,不然错过了可怎么好?”
云琼想说,就算你没认出来,从我旁边经过,难道我还认不出你么?
可话到了嘴边,他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认错道:“好,下次我一定朝着你的方向看。”
白若松没想到云琼答应得这么痛快,肚子里原先准备好的一大堆话顿时没了用场,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感觉有好几日都没见你了。”
云琼道:“这几日我……确有些忙,有些其他的事情。”
“那你今日去院子寻我做什么?”不等云琼回答,她又自顾自揣测道,“是你去东宫瞧过了吗?”
云琼“嗯”了一声,声音有些轻:“太女的孩子生得很像她,已经能自己扒着东西堪堪站起来了,眼睛很亮。”
白若松让云琼去东宫,其实是和太女的正夫提一些有一点“大逆不道”的事情的。
若是太女的正夫有这个意向,愿意配合的话,白若松都甚至打算真正动用棠花的权力来和三皇女斗一斗,把这个连路都不会走的女孩推上那个皇位。
至于太女嫡女登上皇位之后的事情她也想好了,立三位摄政的大臣,相互制衡,一直到这位幼帝十六岁,再还朝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