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来看白若松,显然也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眸光中闪耀着星星点点的微光:“现在想起来,慧心比丘尼表示旁边空的禅房我们可以随便用的时候,也是那位小沙弥尼为我们带路选的。”

“也就是说,房间不是你们选的,是那位小沙弥尼为你们选的?”

“可以这么说。”闵仟闻颔首过后,又突然想起来一个小细节,补充道,“慧心比丘尼说那是空房间,可房间里桌上的茶是热的。”

大兴国寺并不缺钱,可再不缺钱也不至于能闲到给每个控制的房间备上热茶。

白若松以为自己找到了突破点,问道:“她喝了?”

闵仟闻就看起来并没有这么开心了,颔首过后给白若松泼了一盆冷水:“我也喝了,什么事都没有。”

她指向白若松面前圆桌上放着茶具的托盘:“每个房间的布局都是一样的,茶盏是我们自取的。”

白若松看向那个托盘。

红漆的小托盘,上头摆着巴掌大的青釉提梁茶壶,茶盏有四个,与提梁茶壶同色,没有茶盖和茶托,倒扣于托盘之上。

二者都没有花纹,低调的同时又彰显出一丝华贵。

那小沙弥尼能给她们选房间,却控制不了她们落座的方位,也控制不了她们挑选哪一个茶盏,所以理论上来说,茶水若是有问题,不可能出事的只有姜仲临一个。

白若松一下又失去了方向,她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站起身来:“总之,在这里猜测也猜不出更多的东西了,我得去案发现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