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白若松目光转向闵仟闻,压低了声音道,“姜仲临是自己摔的,你没有碰到她。”

闵仟闻没有想到白若松这个刑部司的郎中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愣在了那里,空气都微微凝滞。

白若松是真怕这个二愣子冒出一句:“身为朝廷命官,我不能说谎。”

至少,如果此刻是易宁在这里,她肯定不会同意白若松这样做的。

幸好,闵仟闻在脑内天人交战,理智与道德相互拉扯了半天后,咽下一口唾沫,缓慢点下了头,答应下来道:“我省得。”

白若松从屋内出来,守门的差役立刻谨慎地锁上了屋子,白若松环顾院子,问了句:“徐大人呢?”

她还怕差役不认识徐彣,补充了一句:“就是与你们寺正大人在一处,穿着常服的那位大人。”

锁门的差役摇了摇头,道:“下官没有注意。”

白若松没办法,只好自己自行绕过院子去找案发现场。

除了是才关押闵仟闻的屋子,院子里还有三间屋子外头是守着差役的,另有一间守着的是粗布短衣的家丁,白若松猜测里头的应当是姜仲临的那位弟弟。

她就近询问了一下,守门的差役还谨慎地查验了她的鱼符,随后才抱拳行礼,介绍道:“大人,这边是慧心比丘尼的禅房,中间那个守着人的屋子是案发现场,再隔壁是作为临时停尸用的屋子。”

“徐大人和寺正大人在案发现场吗?”

“是的,她们进去了有一会了。”

白若松其实现在应该要立刻去案发现场,说不定徐彣已经看出什么了,她把自己打听到的事情说一说,也能够减少其他人的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