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差役见状自荐道:“要不下官来背郎中大人吧,反正下官是习武之人,有的是一把子力气。”

白若松相信她说的是真的,毕竟才走了一半的台阶,这位差役就已经停下来三四次等她和徐彣赶上了。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还有一半没走的阶梯,妥协道:“那就辛苦你了。”

三人至寺门,但见山门巍峨,气势恢宏,其上悬一巨匾,书“大兴国寺”四字,笔力遒劲,金光闪闪,彰显着古刹的庄严与辉煌。

一位着浅绯色官服,腰系十銙金带,脚踩六合靴的中年女人站在寺门口,有些焦躁地左右踱步。

见有人从台阶口上来,她立即目露喜色,疾步迎了上来,几乎是以一个痛哭流涕的姿态抓住徐彣的手:“徐大人,您可来了,清平县主的人来要人了啊,我快顶不住了!”

白若松知道清平县主在封地,没有入京,而且路途遥远,一时之间也没法赶到玉京,所以女人口中所说的“清平县主的人”,大概率是清平县主不放心独自上玉京的嫡女而安排在她身边的某位心腹。

左谏议大夫是位高权重,可清平县主也不差。

他身为男子虽然没有一官半职,可仅靠一个封号和承袭自靖亲王的血脉,就足够让人忌惮了。

换句话说只要这江山没有改名换姓,还是姓姒,清平县主就永远拥有高一等的权力。

徐彣努力想抽回自己的手臂,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无奈道:“寺正大人,您冷静一点,清平县主并不是一位蛮不讲理的人,只要我们好好解释,是不会被迁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