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差役见了马车上下来的徐彣和白若松,拨开人群山前来,抱拳行礼道:“大人。”
白若松是属于记性很好的类型,观其面貌发觉很是眼生,便问了一句:“你是刑部的差役?”
那差役也不认识常服的白若松,但知晓旁边的徐彣是刑部侍郎,因此推断白若松必然也是哪位官员,遂恭敬回道:“下官是大理寺的捕快。”
原来如此。
白若松有种预料之中的感觉,所说姜仲临不是官员,但到底是左谏议大夫家的嫡女,大理寺接手案件也合情合理。
不过,大理寺已经接手的案子怎么把刑部喊过来了?
白若松下意识去看徐彣的脸色,却只得她一个苦笑。
“这是刑部司的白郎中。”徐彣道,“带我们上去。”
差役应了下来,把山脚下的工作交给了自己的部下,亲自领着白若松和徐彣上大兴国寺。
大兴国寺共三百零八阶台阶,拾级而上,可闻钟鼓悠扬,梵音袅袅,是让人心灵渐趋宁静的氛围——如果白若松没有吭哧吭哧上台阶上得像一只喘不上气来的斗牛犬的话。
“白大人,你还好吧?”徐彣停下步子来等白若松,面带担忧,看着像是怕白若松还没登上大兴国寺,就当场暴毙在台阶上,提议道,“要不我背你上去?”
她虽然也是个文人,但体质比白若松好上太多,而且平日里显然是有所锻炼,虽然呼吸也有些重,但面色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背个人上山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