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着怕生的阿乐一步三回头地回了房间,白若松大敞院门,侧身道:“大人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不了。”徐彣手掌一推,婉拒了白若松的好意,有些不好意思道,“是这样的,大兴国寺那边出了一桩案子,想请白大人去一趟。”
白若松面上客气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她一脸复杂地看着徐彣,不得不提醒道:“今日休沐……”
“我知晓。”徐彣颔首,“但这案子是一桩命案,且死的人是左谏议大夫家的嫡女,兹事体大。”
“什?”白若松吓了一大跳,“你是说姜仲临死了?!”
“是。”
左谏议大夫是从四品的官,可因为是隶属门下省的谏臣,很受百官忌惮,属于即便背地里牙痒痒,表面上又不得不客客气气虚与委蛇的存在,便是言相都想同他们家结盟。
他们家的嫡女死了,此事可大可小,左谏议大夫想要追究的话,哭到女帝面前,女帝都得给她做主。
白若松感到很头疼,并不想管这个破事。
她一是觉得姜仲临这个性格,惹来仇怨也是自找的,二是觉得左谏议大夫这个能养出姜仲临这样嫡女的人,应当很难搞,怕自己反惹一声骚,便推辞道:“大人既然要去,那我便不与大人抢功劳了吧。”
徐彣看着万分不情愿的白若松,突然道:“白大人可知此次杀害左谏议大夫嫡女的嫌疑人是谁?”
徐彣不可能无缘无故这么问,白若松一下警觉起来:“是谁?”
“是清平县主的女儿,闵仟闻闵大人。”
白若松想也没想,立刻反驳道:“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