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佳瞪着眼睛:“大中午怎么了,我又不上班,没有手机没有电脑,起来还不是玩泥巴。”
白若松一时之间居然被她说服了,噎了一下后才反驳道:“你可以看会杂记什么的。”
沈佳佳的脸皱了起来:“字看得我头疼。”
白若松明白沈佳佳在说什么。
这个世界的字还是很古老的一种形态,十分复杂,她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是文盲了好一阵,沈佳佳看不懂也很正常。
“嘿,说起来最近朝里有没有什么八卦说来听听。”她感觉到冷,自觉掖好自己的前襟,笑嘻嘻凑近白若松道,“我听说那女帝快死了?”
白若松蹙眉:“你听谁说的?”
沈佳佳耸肩:“我带阿乐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听集市上的碎嘴子说的。”
殷照不能出院子,平日里的生活用具以及食水都是由专人送来的,但如今这个院子里多了太多人,送的东西便不太够了,沈佳佳就带着两个小孩子出门补一些。
白若松看了看不远处院子里头的人,小声道:“去你屋里说。”
沈佳佳颔首,侧身让开位置,让白若松进屋。
沈佳佳显然是个会生活的人,白若松屋子里的桌子上摆着纸笔和茶具,而她的桌子上却摆着各种瓜果蜜饯,甚至还有一大兜子的花生和瓜子,混合在一起摊在金属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