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往宣政殿大门口望去,闵仟闻见状又补充道:“将军被大监留下来说话呢。”
大监指的自然是徽姮。
闵仟闻虽说官职不高,但因为是皇亲国戚,排的位置也靠前,看得比白若松清楚太多,白若松轻易就相信了她的话。
她想了想,觉得还是有些在意徽姮把人留下来到底说了什么,便作势慢悠悠地往外走,想着等等云琼。
期间白若松的身边路过了许多认识的官员,询问白若松怎么了,为什么走得这么慢,白若松便回一句:“腿伤着了,只能慢慢走,大人先行吧。”
大多数人都赶着回府邸换下朝服,随后回皇城处理公务,没空搭理白若松这个受了腿伤的五品小官,只有徐彣闻言加深了一点笑容。
办事的时候白若松喜欢和聪明人说话,找理由敷衍人的时候,她又巴不得全是傻子,别让她头疼。
总之最后再穿过第二道宫门的甬道上,白若松最后终于等到了大步流星而来的云琼。
云琼看见白若松的时候也有一点惊讶,快步上前,不等白若松开口便抢先道:“先出大明宫再说。”
白若松立即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颔首示意。
二人出了大明宫,一起坐上了钦元春驾驶的马车,白若松才终于找到机会开口问道:“大监将你留下来说了什么事?”
“是关于圣人的事。”云琼毫不隐瞒道,“说是圣人的身体十分不好,虽说以前就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但到底清醒的时候更多,今气早上醒来竟是连人都认不着了,不得不临时取消了大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