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仟闻看她客气,也忙跟着行礼,随后才道:“白大人没事吧?”
白若松觉得她这话挺有意思的:“闵大人不是与佘府交好么?”
她这话说了一半,但闵仟闻也能明白她的意思——你明明是三皇女一派的,三皇女为难人,你不与她站到一块,怎么倒担心其被为难的那一方了?
闵仟闻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父命不可违。”
她的意思也很明显——交好那是我父亲清平县主的事情,我是被迫的。
闵仟闻是个实在人,白若松愈发喜欢她了。
虽说都是交情不多的关系,但比起戴着面具的脸下面是八百个心眼子的徐彣,她还是更愿意和闵仟闻这样的人交好,感觉大脑可以得到放松。
从前与佘武交好也大抵是如此。
“既是父命不可违,闵大人还是与我远着吧,别教人看见了,告状到清平县主那里去。”白若松刚说完,见闵仟闻一脸着急,又小声补了一句,“若是无人看见,自然是闵大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闵仟闻心领神会,与白若松告辞之际,又小声道:“云将军在后头呢。”
云琼自然也会参加大朝会,不过白若松官职低排在最后头,他在最前头。
最后头的人散会的时候也最早出宣政殿,白若松本来也不准备和他在这里有所交流,以免在成亲之前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不过闵仟闻说了,白若松倒是有些好奇,毕竟排在最前头的三皇女都已经追上她嘲讽了一通了,云琼怎么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