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手山芋赶快送出去,这种程度的东西,真的轮不到她来管。

事实上剿匪和红楼的事情,其实若不是女帝下旨,也不应该是她这个官职的人可以管的,一个弄不好就会被甩锅丢了性命。

况且以她现在能够接触到的情报来看,她完全没有办法搞懂这几张模仿笔迹的纸页究竟有什么用,与其放在自己这里积灰,不如交给能够使用它的人。

佘荣和三皇女名声不好,树敌又太多,她完全没必要自己单打独斗,把麻烦的东西推出去就可以了。

徐彣笑了起来:“这真是个很好的主意。”

双方的洽谈十分友好,体面地互相告别之后,白若松把没看完的文书一推,雇了一辆马车,美滋滋回了官舍。

官舍已经几个月没有人住了,院子的回廊青石地板上积了一层灰,一踩一个脚印——不过这也不是坏事,至少让白若松可以确定并没有人趁机来搜查过她的院子。

她搬不动一整个箱子,花了很长时间一点一点把重要的东西分批次送上了马车,出了一身大汗,好在最后搬女帝赏赐的东西的时候,路过了一位下值的监门卫,顺手帮了她一把。

等白若松驾车回到皇城外头的院子的时候,天都黑了,殷照点了灯,带着两个小狼崽子和阿乐在院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白若松推开院门,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在扎花灯。

殷照的脚边放着许多劈好的竹篾,她两只手的前三根手指头上都缠了细纱布,正在往骨架上糊白色的绵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