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脚步顿了顿,还是装作无事的模样走上前来,手里捧着一个巴掌大的雕花红漆盒。

盒子没有上锁,云琼很轻易地掀了开来,里头填充着柔软的绸缎,绸缎中间放置着一只价值不菲的碧色的玉镯,色泽温润深邃,细看还能从青碧色中还出一点淡淡的乳白。

“这是当年我送给瑾儿祖父的,后来又传给了瑾儿的父亲。”她挥了挥手,示意云琼将盒子递到白若松面前,“如今给你了。”

若是常物,白若松定然婉拒了,可是这种相当于对她的认可,即便觉得有些贵重,她还是收了下来:“多谢祖母。”

她收得痛快,喊祖母也喊得顺溜,老太太开心地眯起了眼睛。

晚燕洗干净了瓦罐刚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准备新的茶汤,云祯就挥手道:“不必了,那媒人呢,带我去见见他,合一下八字,商量婚期。”

晚燕去后边取云祯的拐杖,云祯朝着白若松道:“来都来了,吃了晚膳再走吧。”

白若松从善如流:“恭敬不如从命。”

云祯拿了拐杖,边健步如飞地往外走,边道:“你们小辈自己说说话吧,老太婆就不掺和了。”

白若松瞧着她的背影,觉得她根本不需要拐杖。

茶厅里一时只剩下了白若松和云琼二人。

二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犹豫间居然同时开了口。

“你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