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不自信了,难道她如今真的太老了,连吓唬人都没有什么可信度了吗?
“我说的话很可笑?”云祯蹙眉。
“不,忠勇娘子误会了。”白若松摊平手掌,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叉手礼,这才道,“我只是觉得您很爱护怀瑾,所以替他感到高兴。”
云祯咋舌。
这下白若松不用去猜了,因为她这个动作这次实在是非常明显,有着一些痞气,不像一个大将军,更像是佘武那种纨绔会做出来的动作。
“什么叫替他高兴。”云祯冷哼,“我自己的孙儿,我爱护还要你替他高兴?”
“是在下措辞有误。”白若松改口道,“怀瑾能像如今这样不惧他人的目光和闲言碎语,成长为优秀的云麾大将军,一定是因为有您这样爱他的祖母,给了他足够的底气。”
没有人不爱听马屁的,包括云祯。
她心里头开心得要死,觉得云琼犟了小半辈子倒是也犟对了,那些个什么京城贵女,个个自命不凡,哪能有白若松这么妥帖,面上却还是憋着一股劲,装冷漠道:“你一张嘴倒是会说话,也不像他们说的那样上不了台面,在圣人面前连句全乎话都说不出来。”
白若松回想起自己的殿试,她跪在空旷的大殿里,抬头仰望凰座上那个高高在上,满身金光的人的时候,心里头充斥的只有迷茫。
我打破誓言来到玉京,究竟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