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想开口制止的时候,香料已经被洒进了茶水中,刚刚还散发着一股清幽香气的清茶立刻变成了卤料包,还是川渝带着椒麻版本的。
白若松对这个时代的人奇葩的饮茶习惯绝望了。
她克制着自己的表情,没有表现出什么太明显的情绪来,云祯和晚燕也没发觉。
就在晚燕倒出浓稠的茶汤,要递到白若松的手上的时候,默不作声的云琼又开口了:“她不喝这个。”
这下别说是云祯和晚燕,连白若松都吓了一跳,转过头去的时候,只能看见云琼一个淡漠的表情。
他垂着头,眼睫因为白若松的目光而颤了颤,嘴唇也抿了起来。
白若松很清楚,这是他隐忍的表现。
“不喝什么?”晚燕有些茫然,“不喝茶么?”
云琼:“她不喝加了香料的茶,只喝清茶。”
云祯只怔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歉疚地又重新抓住了白若松的手:“是我的错,怪我,也是我在这京中大半辈子,舒服惯了,忘了外头哪里买得到香料啊。”
说完,她愈加自责了,还安慰白若松道:“不瞒你说,老身也不是雍州人,家乡在很远的地方,刚来玉京的时候,也喝不惯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
白若松不敢收回自己的手,也不敢反驳,只能默认了下来,装出羞愧的模样低下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