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是女帝心腹要地,平日里帮忙处理政务和拟定圣旨的,所以翰林院出来的官员升迁比别的官员都要快。

徐彣之前是翰林院修撰,连升两级到刑部侍郎虽然夸张,但也不算是特别打眼,毕竟之前年轻的言相跟着高帝的时候,有过连升三级的记录。

而白若松不一样,她是刑部司的主事,想要升迁十分不容易,何况今年已经升了一级了,怎么想都不可能和徐彣争刑部侍郎的位置。

刑部尚书被徐彣下了面子,却没有露出什么羞恼的表情,反而还笑了起来,颇为欣慰道:“没想到徐侍郎对白员外郎的评价如此之高,二位都是国之栋梁,共同在这刑部里头,定能有一番作为。”

白若松奇怪的偷瞄了一眼刑部尚书,见她笑得眼尾的褶子都把眼睛快要盖起来了,才意识到她并不是在说什么场面话,而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刑部尚书是个在两党斗争中仍然保持中立和孑然一身的聪明人,左右逢源,不可能无意识地说出刚刚那翻拉踩的话,必然是故意的。

可她故意拉踩后,徐彣驳了她的面子,她又不生气,白若松只能判断她其实就是想借机这个试探徐彣和她的关系。

关系好,万事大吉,若关系不好,为了防止刑部内部的矛盾,她就要采取一些措施了。

真是圆滑。

白若松忍不住想,这么活了一辈子难道不累么?

“哦,对了。”刑部尚书像是想起什么了一样,看向白若松道,“如今也不能称呼为白员外郎了。”

什么意思?